十年磨一剑，智启新征程。当“复旦首席经济学家论坛”迎来第一个十年，中国经济也正迈向“十五五”规划的开局之年。2025年，是一个蕴含无限机遇与挑战的年份！
在全球经济形势风云变幻之际，中国经济亦步入至关重要的发展阶段。国家正在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等，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在此关键节点，作为中国经济领域极具影响力的交流盛会与高端智库平台，由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和复旦经院全球校友会主办，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分行独家承办的第十届复旦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于2025年11月23日在复旦大学光华楼吴文政报告厅举行。
作为纪念经济学院恢复建院40周年的重大学术活动，本届论坛以“谋划新蓝图 创造新动能”为主题，再次集结中国顶尖智慧，汇聚了来自国家经济政策制定领域的众多权威经济学家、著名金融学家以及各大金融机构首席经济学家、投资人。他们通过一系列高水准主旨演讲、圆桌对话与头脑风暴，共同剖析当今危与机并存的世界宏观经济态势，理性审视人工智能时代的中国经济范式，精准探究人工智能、数字金融、出海和未来产业等关键要素，为中国经济的未来勾勒全新蓝图、探索全新动能。
复旦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陈志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党委委员、副行长奚佳音出席论坛开幕式并致辞。随后，中国金融40人论坛学术顾问、国家创新与发展战略研究会学术委员会常务副主席，重庆市原市长黄奇帆；北京大学新结构经济学研究院院长，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及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名誉院长林毅夫；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资深专家委委员，中国人民银行原副行长，IMF原副总裁朱民；中国人民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中国资本市场研究院院长吴晓求；复旦大学文科资深教授、经济学院院长张军等特邀嘉宾先后发表主题演讲。
上海科技大学教育、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杨燕青担任本次论坛主持人。
上海科技大学教育、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杨燕青
陈志敏向出席本次论坛的各位嘉宾表示热烈欢迎。他指出，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历史悠久，可追溯至1917年复旦商科及1922年经济学系，一代代复旦经院人始终坚守“经世济民”、服务国家经济发展的初心使命。他特别提到，总书记在给复旦建校120周年的重要贺信中勉励学校要不断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的知识创新、理论创新和方法创新。
陈志敏强调，今年是复旦经院恢复建院40周年，面对即将到来的“十五五”规划，经院梳理发现其中至少40%的内容与经济密切相关。因此，经济学科肩负着深入推进中国经济学自主知识体系和人才培养体系建设的重大责任。他期待经院能聚焦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真问题”和“大问题”，围绕宏观经济、产业政策及世界经济等关键领域，贡献具有前瞻性的研究成果和可落地的政策方案，并与兄弟高校及业界伙伴一道，助力中国和世界实现包容性发展。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党委委员、副行长奚佳音
奚佳音在致辞中表示，今年是复旦双甲子华诞，也是经济学院恢复建院40周年，论坛聚焦“谋划新蓝图，创造新动能”，具有深远意义。她分析道，当前中国经济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期，随着多项重磅政策出台，市场信心显著增强。
奚佳音详细介绍了上海农行胸怀“国之大者”，深耕金融“五篇大文章”的具体实践：在服务实体经济方面，精准投向战略新兴产业与现代服务业等；在科技金融领域，在系统内首创设立科技金融事业部，提升服务科技型企业能级；在绿色金融领域，持续加大清洁能源等信贷投入；在普惠金融领域，通过数字普惠提升服务覆盖面和可得性；在数字金融领域，通过“AI+金融”范式打造智慧银行，以数据赋能客户管理、运营管理、风险管理。她强调，复旦大学是农行长期信赖的战略合作伙伴，双方携手举办论坛已至第四载，未来将继续深化“金融+智库”合作新范式，共同为经济高质量发展贡献智慧。
抓好生产性服务业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所在
黄奇帆
中国金融40人论坛学术顾问、国家创新与发展战略研究会学术委员会常务副主席，重庆市原市长黄奇帆
黄奇帆以“抓好生产性服务业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所在”为主题发表演讲。黄奇帆指出，生产性服务业是知识密集、创新密集、人才密集的产业，贯穿于制造业上中下游产业链全过程，对制造业技术创新、效益提升和运行效率改善具有重要作用。他强调，生产性服务业是GDP、独角兽、服务贸易、制造品效益和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极，其发展速度在各国经济中均处于领先地位，已成为现代国家GDP最大板块。
黄奇帆表示，尽管我国生产性服务业已取得显著进步，但当前仍存在诸多短板，如科研创新基础研究投入不足、成果转化率较低、物流成本较高、绿色低碳发展空间很大等。他呼吁在“十五五”期间对这些短板进行针对性改进，推动生产性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他提出，到2040年，我国制造业比重应稳定在25%左右，生产性服务业比重应提升至40%，两者合计达到65%左右，构建以实体经济为主体、以制造业为重心的现代化产业体系，为实现中国式现代化奠定坚实基础。
“十五五”时期中国经济发展的机遇与挑战
林毅夫
北京大学新结构经济学研究院院长，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及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名誉院长林毅夫
林毅夫以“‘十五五’时期中国经济发展的机遇与挑战”为主题做主旨演讲。林毅夫分析，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发达国家复苏乏力，当前更面临人工智能泡沫破裂的潜在风险，外部环境依然严峻。但他强调，中国在2035年前仍拥有8%的增长潜力。这一底气源于中国作为后来者的技术追赶优势、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换道超车”机遇、超大规模市场以及完备的产业配套。
针对当前的经济增速放缓，林毅夫认为这主要是外部冲击导致民营企业信心受挫，导致投资和消费需求受到抑制。他呼吁在政策制定上要突破“货币中性”、“赤字率3%红线”等传统理论束缚，采取更积极的财政和货币政策挖掘增长潜力，提振投资与消费信心。
中国+N：逆全球化下的中国经济新全球化
朱民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资深专家委委员、中国人民银行原副行长、IMF原副总裁朱民
朱民发表了题为“中国+N：逆全球化下的中国经济新全球化”的演讲。朱民指出，传统的全球化模式正在发生深刻变革，中国企业正从单纯的“产品出海”向“产能出海”和“品牌出海”转变。他强调，“中国+N”不仅仅是制造基地的物理延伸，更是构建一个将中国强大的制造业基础、现代服务业与全球广阔市场紧密结合的新平台。他呼吁中国企业要敢于“走出去”，在更广阔的全球竞争中提升科技化水平和综合竞争力，从而推动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大力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
朱民同时强调，强大的国内市场是参与全球竞争的坚实后盾。他呼吁加快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打破内部市场分割，建立与国际接轨的高标准营商环境。他表示，通过“内修”统一市场、“外练”全球布局，中国的新全球化战略不仅能有效应对外部挑战，更是中国经济迈向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将持续为世界经济复苏注入“中国动力”。
“十五五”时期中国资本市场改革重点和发展目标
吴晓求
中国人民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院长、中国资本市场研究院院长吴晓求
吴晓求以“‘十五五’时期中国资本市场改革重点和发展目标”为题，剖析了金融强国建设的核心路径。他首先指出，现代经济发展离不开制度、技术和金融三大要素的协同。其中，金融的核心功能在于两大方面：一是通过激励机制推动创新，二是通过财富管理服务投资者。他强调，金融创新是推动经济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的关键引擎，而资本市场的深度发展对于满足企业多元化融资和居民多样化财富管理需求至关重要。
针对“十五五”时期的改革重点，吴晓求认为当前资本市场面临供给端、资金端和制度平台的三大攻坚任务，必须同步推进。在供给端，改革的核心是要大幅提升高科技企业在上市主体中的比例，优化市场生态链，让资本市场真正成为科技创新的孵化器；与此同时，在资金端（需求端），重点在于扩大市场流动性，特别是要理顺并完善央行与资本市场的关系，为市场注入长期稳定的资金活水。此外，吴晓求特别强调了制度平台建设的重要性，指出必须提高市场透明度，严厉打击市场乱象，以法治化手段确保市场稳定运行。他认为，只有这三端改革形成合力，才能构建一个功能完备、规范透明的现代化资本市场。
中国能转向对内需更大的依赖吗？
张军
复旦大学文科资深教授、经济学院院长张军
张军以“中国能转向对内需更大的依赖吗？”为题发表演讲。他从总需求的视角讨论了扩内需的政策选择，认为国家需要就扩内需给出一个基本的目标值，因为理论上内需的规模可以大于或小于GDP，这取决于贸易余额是逆差还是顺差。他指出，中国这些年的贸易顺差大约等于GDP的5%，因此若要进一步扩内需，则需要缩小贸易顺差的占比，中长期需要将贸易顺差占GDP的比重最小化。
张军在演讲中推算，如果贸易顺差可以缩小到GDP的0-1%，那么内需可以扩大GDP的4-5%。但要实现这个目标，人民币需要升值10%以上，或者选择开放服务市场的准入，使得服务贸易逆差从目前占GDP的1%提升到4%以对冲贸易顺差的占比。他强调，中国在近远期确实需要在服务贸易开放、汇率政策方面有战略性的调整以减少对外需的过去依赖。这方面的政策应该聚焦降低服务贸易市场准入门槛，推动制度型开放。在演讲最后，他指出，中国政府虽然需要加大政府对社保、教育、医疗等民生领域的开支规模，但会受制于债务融资能力的制约。同时考虑中国是一个人口老龄化速度比较快的国家，完全转向美国那样的长期维持贸易逆差的情形几乎是不大可能的。
人工智能赋能：“十五五”时期的人工智能与创新效能
圆桌一
人工智能大模型的上限在哪里？人工智能产业前沿如何演进？“十五五”时期AI如何赋能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 上海科技大学教育创新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杨燕青，新犁资本创始人李绪富，德同资本总经理辛强，北京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助理教授杨耀东，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研究所所长赵晓光就“人工智能赋能：创新与未来趋势”主题展开深入交流。嘉宾表示，在科技前沿，人工智能正从大语言模型向智能体、具身智能和物理智能迈进；在应用领域，AI则处于从云端大模型到端侧应用以及智能硬件延伸的关键阶段。从全球竞争看，中国凭借开源模型领先优势、完整产业布局及政策环境，创造了既引领和呼应全球创新突破，又独具数据和产业优势的发展空间。展望未来，AI将在数据（知识）、垂直模型和agent应用生态领域“三位一体”推进发展，深度赋能各行各业，成为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驱动力。
数字金融：未来货币和国际金融体系
圆桌二
黄金在当前货币体系中是否存在泡沫风险？数字人民币如何走向国际化？作为中国离岸金融中心的香港该如何发挥独特优势？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特聘研究员、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科创中心首席经济学家邵宇，东吴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东吴香港CEO陈李，工银国际首席经济学家程实，京东集团副总裁、首席经济学家沈建光，江苏省金科数字与科技金融研究院院长、江苏银行苏银研究院名誉院长邹传伟等嘉宾围绕“数字金融：未来货币和国际金融体系”主题进行了热烈探讨，纷纷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嘉宾指出，数字人民币是应对地缘政治冲突、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的重要抓手。中国应通过制度创新、场景拓展以及加大开放等举措，逐步强化跨境支付领域优势。未来国际货币体系将呈现多元化格局，中国数字金融的健康发展需平衡技术创新与合规监管，同时依托金融强国建设相关政策稳步推进。
新质牛：反内卷，出海和未来产业
圆桌三
新质牛在国内外新经济环境下的新内涵是什么？中国企业出海的现状、方向及影响如何？未来产业发展何去何从？国泰海通证券研究与机构业务委员会副总裁、研究所所长路颖，中加基金首席投资官、首席经济学家邓海清，麦格理集团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胡伟俊，招商基金首席经济学家李湛，复旦大学经济学博士、华西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刘郁等专家围绕“新质牛：反内卷，出海和未来产业”主题提供了前瞻性的思考。嘉宾认为，新质牛离不开反内卷、出海、未来产业的协同支撑。反内卷的核心是优化市场出清机制、破解供需失衡。出海聚焦先进生产力输出与新兴市场开拓，将成为未来经济增长的重要增量。A股长期机会集中在科技科创、出海相关赛道，短期内需关注出口韧性与政策落地效果，重视传统经济托底对市场稳定性的影响。
2015年，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恢复建院30周年之际，“复旦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应运而生。论坛以“发复旦声音、做一流学术”为目标定位，聚集中国顶尖的经济学家、金融家和实业家，打造经济学界一流的对话平台。历经十届的沉淀与发展，如今复旦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已成为国内最具影响力的经济议题交流与智库平台之一，每年汇聚经济学界与金融领域的精英翘楚，邀请众多资深专家与行业领袖共聚一堂、深入探讨、建言献策，更有数十位毕业于复旦大学的首席经济学家和业界精英展开精彩对话。其产生的诸多深刻且富有启发性的思想成果，为国家的发展贡献了宝贵的智慧，并为经济建设指明了方向。
在当前全球经济面临深刻变革与调整的关键时期，复旦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将继续发挥其作为高端智库平台的重要作用，通过凝聚各方智慧与力量，为中国经济的繁荣稳定与可持续发展贡献更多的智力成果与创新思路，点亮未来经济发展的新征程。
本届论坛由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复旦经院全球校友会主办，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分行独家承办，还得到复旦大学绿庭新兴金融业态研究中心、理财周刊、陆想汇、云智囊协办，以及第一财经、腾讯财经、新浪财经等媒体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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